了她的姓氏,去了她的根本,从那以后,人人都唤她琴娘。
唯独晋王第一次见面,叫她一声刘琴,救她出了火坑。
如今宋绘月一声刘娘子,把她叫的体体面面,好像她也是娇生惯养的闺中女子一般。
这个宋大娘子,由不得她不亲近,由不得她不爱。
“大娘子头发有些乱了,”她笑着上前,“不嫌弃的话,我帮您梳个云髻吧。”
宋绘月比她想的还要和气,十分好相处,点了点头,盘腿坐在地上,让刘琴给她重新整理头发。
刘琴从袖袋里取出一把半月形的黄杨木梳,梳脊上有一圈细密的牙白珍珠,安安静静的给宋绘月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