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毕,银霄早已经连汤都喝干净了,三人一同往晋王府去。
游松和宋绘月继续说着王府中的情形:“如今我们在王府也有诸多不便,宫里拨了许多内侍出来,还有管事的都知,一时也无法清理。”
宋绘月点头,人还未到府外,便已经感觉到了冷清。
车马行人一概没有,更别提访客。
京城中的各位官员,无论是张派还是倒张派,不约而同的冷落了晋王。
今上和晋王抱头流泪不假,可晋王究竟是个种地的赤脚王爷,还是有实力入主东宫,他们还不清楚。
至于不打算搅进储君之争的人,就更不用掺合晋王这趟浑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