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桧王世子不在王府,门子狗眼看人低,不许我进去求见桧王殿下,我只能找清风哥求助了!”
“哼!老夫就知道,你去了肯定…算了!
裴秉震指着裴清哲,正准备再骂,看见沐君白二人站在一旁面色尴尬,自己反应过来,甩了下衣袖说道:
老夫还有贵客要送,忙完再收拾你!去!滚回你院子里去!好好照顾小宝!”
裴清哲如蒙大赦,连忙向后院跑去bsw8♀cc
裴秉震转身对着沐君白一拱手说道:
“沐少士见谅!
老夫一看见这个逆子就来气,失礼了!走!老夫送你们出门!这边请!”
沐君白与裴秉震联袂向大门口走去,边走边讲:
“裴大人爱之深,责之切!爱子之心,我能体谅!”
裴秉震点点头回应道:
“唉!少士慧眼!犬子无状,老夫忧心如焚,难免失了方寸!唉!就是不知,何日才能将他导向正途!
老夫年岁越大,越发焦急,有时甚至寝食难安,夜不能寐!不知老夫百年之后,他何以自立啊!沐少士名师高徒!可有办法教我?”
裴秉震一阵长吁短叹!
也是病急乱投医,向一个十七岁的少年,请教他三十多岁儿子的教育问题!
“这…裴大人舐犊情深,让人感动…”
沐君白尴尬了,但是看着裴秉震殷切的目光,还是无奈的回答道:
“不如…将他送到书院?回炉重造一次!”
听到沐君白的方法,裴秉震脚步都凌乱了,失笑道:
“哈!沐少士说笑了,犬子今年三十有二了,再回书院读书,岂不让人耻笑?”
“知耻而后勇!羞耻有时也是鞭策!能促人奋进!”沐君白解释道bsw8♀cc
“少士说的…不无道理,老夫考虑考虑!”
………
辰时,裴府大门口!
沐君白、华元旉、裴秉震三人走到裴府大门口!
裴福已经备好马车在门口候着了,马车上还坐着马夫!
沐君白对着裴秉震一躬bsw8♀cc
“裴大人请留步!晚辈告辞了!”
裴秉震回礼后说道:
“少士一路保重!日后…但凡有用的着裴家的地方,请一定差人告知!”
“一定!一定!裴大人留步!”沐君白说完,转身向台阶下走去bsw8♀cc
裴福小跑上前指着马车说道:
“沐少士!请上车!”
沐君白回头对着裴秉震一拱手bsw8♀cc
“裴大人有心了!晚辈再次谢过!”
裴秉震挥了挥手,没有言语bsw8♀cc
沐君白踏着脚凳钻进车厢bsw8♀cc
“你不必跟着了!下车!华元旉走到另一侧,让车夫下车bsw8♀cc
“啊?”车夫有些不知所措,看向裴福bsw8♀cc
裴福又转身望向裴秉震bsw8♀cc
裴秉震点头示意bsw8♀cc
裴福秒懂,对着车夫说道:
“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