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的罪过,你是逃不掉的!该罚!
本官虽不是巡按会州,但依然可以行文镇江府,免了你的官职!”
洛战堂闻言,放下拱着的手,盯着沐君白沉声说道:
“大人!钞关陋习由来已久,天下何处钞关不是如此?
你因此罪罚我,下官不服!”
说到这洛战堂也瞥了眼赵宝安,然后重新拱手说道:
“大人!税丁盘剥百姓有错,但事出有因,天下各处府、卫正兵,尚且不能足饷,何况我们巡检司?”
沐君白抬头看着洛战堂,问道:
“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,别的地方先不说,镇江府东西通衢之地,财政富足!你们又驻守钞关,饷银会不足?”
洛战堂指着赵宝安说道:
“镇江钞关巡检司,属镇江府兵都尉府管辖,借调钞关协防!
饷银之事两边推诿扯皮,都尉府一概不理,后由钞关给付半饷,每兵每月三百文!”
洛战堂越说越激动,反问道:
“大人!何以养家,何以生活?
属下…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税丁饿死吧?”
赵宝安这时抬头辩解道:
“大人!此事我钞关提举司也为难啊!
巡检司兵丁不是我司吏员,我司没有明目发饷,大人明鉴!”
沐君白看着激动二人,缓缓站起来,走出船舱,立在围栏处,审视着下面的税丁bqgxj· cc
缓缓问道:
“这就是…税丁敲诈盘剥百姓的理由?
税丁盘剥百姓,全为养家糊口?”
盘剥所得,没有给你等主官分润孝敬?没有你等纵容默许?”
嘭~
沐君白拍了下栏杆,转身指着洛战水bqgxj· cc
“纵容默许,上下勾结,沆瀣一气!
如此理由,竟然讲的义正辞严!简直笑话!”
饷银不足,你身为主官不能居中协调吗?
以你轻车都尉的勋位,当真解决不了吗?”
沐君白问完洛战堂,又指向赵宝安bqgxj· cc
“你身为税监吏目,如此乱象,不能向上呈文说明吗?
唯唯诺诺,蝇营狗苟,你的文臣气节呢?”
洛战堂与赵宝安相顾无言bqgxj· cc
沐君白转身看着下面税丁,问道:
“有人强征你们做税丁吗?”
一众税丁面面相觑,没有人作答bqgxj· cc
嘭~
“既然当税丁,衣食无着,家小难活,为何恋栈?有人强留你等吗?”
沐君白拍栏质问道bqgxj· cc
底下一众税丁闻言跪倒一地bqgxj· cc
……
半晌,沐君白摇头叹息,问道:
“镇江码头力夫,每月得钱多少?”
“嗯…”
洛战堂和赵宝安支支吾吾不能回答bqgxj· cc
“老丈!你说!”
“这…”老艄公有些害怕犹豫bqgxj· cc
“有我在此,老丈安心,大胆说!”沐君白安慰道bqgxj· cc
艄公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