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说道:
“舅舅无罪!天下人尽皆知!父亲是永川国大长公主驸马!天下人尽皆知!他是栐王外甥!天下人亦皆知!
他想跟舅舅撇清关系?想跟永川国撇清关系?简直可笑!”
程砥身看着气喘吁吁的弟弟,拍了拍他的肩膀劝解道:
“好了!不必如此气愤,你也不必埋怨大哥,他现在不是与我们一样成了永川臣子吗?”
程砥心闻言义愤填膺。
“哼!他是被母亲逼迫之下,无奈称臣!而我是真心想为舅舅报仇!
当年舅舅对他不好吗?若不是舅舅保媒赐婚,凭他能娶到大嫂吗?
大嫂可是温岭书院、童心真人的女儿,没有舅舅!他配吗?”
“好了!别说大哥了,你当年还被二舅抱着撒过尿呢!天下能让栐王把尿的人恐怕没几个吧?”程砥身调侃道。
“二哥!”
程砥心有些羞恼。
“就因为这事,我被父亲罚站了整整一夜,我当时才五岁!”
“五岁还要人把尿?还尿在二舅龙袍上?”程砥身继续调侃道。
“我…”程砥心正要反驳,被二哥打断。
“好了,好了!不说了,我们去叫人吧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