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手,激得天下汹涌,人人自危吗?
……
“来人!”
冷冷一声,打破沉默。
众人抬首,李茗停步。
姜凰神色漠然,迎着众人惊疑目光,向背对自己的李茗说道:“犯禁者,格杀勿论!”
“是!”
听此,一众长公主府的皇室禁卫即刻拔出刀兵,锁定场中的宋氏麒麟卫。
“你……”
李茗回头,望着姜凰,眼中又恨又苦,又悲又怒:“真的如此狠心,如此绝情?”
姜凰冷眼:“国法之前,岂有私情?”
“国法?”
听此,李茗又是激动起来:“什么国法,那人残杀了我儿,你却将他包庇,这也是国法吗?”
姜凰神色不变:“你生而不教,溺爱纵容,叫那宋钰如此残虐,视人命如儿戏,死不足惜,杀了他,是为民除害,为国杀贼,你徇私复仇,国法岂能容你!”
“你!!!”
李茗双目圆瞪,已是真怒:“我儿为翼风卫帅,为大周用命,为君王尽心,诛杀的乃是篡逆之贼,如何是视人命为儿戏,你为打压我李门,打压我宋氏,连脸面都不要了吗?”
“这……”
此话一出,满堂皆惊。
惊的不是宋钰之事真假,而是李茗最后之言。
打压李门,打压宋氏?
是,皇家是要这么做。
可这话说不能摆到台面上说啊!
这是要彻底撕破脸皮吗?
众人心惊,更是不解。
“事实凭证,岂容你颠倒黑白?”
姜凰不管他,只看李老太君:“这话是她要说,还是老太君要说,李门要说?”
“……”
李老太君迎着姜凰的目光,沉默许久,最终低头:“殿下恕罪,茗儿她是被恨火烧乱了心智,才会如此胡言乱语,还请殿下看在她为母爱子之心,饶她这一次,老身愿带她受过。”
说罢,就要跪下。
“老太君如此,姜凰怎受得住?”
姜凰却及时拦住了她,说道:“也罢,看在老太君面上,此事本宫便不追究了,但再有下回,休怪本宫无情。”
“老身拜谢殿下!”
李老太君头一低,再抬头看向李茗,厉声说道:“孽障,还不认错!?”
李茗含泪,却不敢言语,只能负气转身而去。
“娘!”
“走!”
宋顾与宋悦急忙跟上,一众麒麟卫也随之撤离。
“这……”
众人面面相觑,皆是一头雾水。
这算什么?
李门低头了?
好像低了,好像又没有。
姜凰让步了?
好像让了,好像又没有。
很微妙的一种平衡。
那这件事情会不会以这微妙的平衡收场落幕?
“此事已了,不再追究!”
姜凰回过头来,望向众人:“但有件事情,可不能就此揭过,来人啊!”
“在!”
“拿下!”
“是!”
一众禁卫领命上前,在众人错愕目光之中,拿住了南风三子与陈氏双英。
五人被压倒在地,满脸错愕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