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碴,凌冽的凤眸也变得空洞麻木,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病态憔悴的气息。
“大哥,你必须休息!”这是薄时礼第一次对薄时衍用命令式的口吻。
“不行。”
“怎么不行?”薄时礼心疼薄时衍,说出来的话也变得气冲冲的,“哥,你把薄家所有的水上力量都调过来了,找了48小时以上都没消息……
那女人不是死了,是什么?你底下的人不敢说,我来说!即使你再不想接受,我也要说给你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