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口念经文,就能让阴魂难以近身
因此,聂倩若真去寻他,十之有八,会讨不着好
“我这边自有计较,你且看着就好我若想动手,方才就可破他神念,但,既然他要行这阴诡之招,那就干脆陪他玩玩也无妨”
说话间,江陵拿来一布包,端起桌上的茶具,念咒施法之下,就如白天那般,竟将那茶具都变成了雪花银
干净而亮丽,品色上等,整整四十两
塞入布囊,
再次掀开那茶碗,纸人依旧爬起就走
江陵这次不但放它离去,还替它将窗户都给掀开了一角
更是把布囊缠在它身上
聂倩道:“主人为何还送它银子?”
江陵意味深长:“这银子,可不是那么好拿的”
纸人被秘法勾动,没有自我意识和主见,只知逃离
于是,就带着那布囊就从窗户上跳落下去,
在街道上拖着布囊,狂奔八十余米,去了那巷子里
八字须咒语狂念,忽生感应,睁开眼来,看到纸人终于回归
大喜于色:“终于回来了”
稍加感应,他又眉头一皱
因为他发现,纸人身上附着的阴鬼,似乎没了
“怎回事,那东西怎么没回来?”
纸人到底不会说话,这问题,自然没人能答
“莫非,那少年郎身上有什么阳刚之物?”
若如此,那倒也说得通了
“罢了,一个阴鬼而已,没了就没了,大不了下次去义庄再抓几只”
他把纸人唤到身边,见它身上居然还挂着布囊
立刻将布囊摘下来,
入手感觉沉甸甸,
他面色一喜,立刻伸手掏入其中,等他拿出亮白的雪花银来,情不自禁,哈哈大笑:“妙哉,妙哉虽损一阴鬼门徒,却与我带回这许多银钱,妙哉!”
兴到极处,他抚掌而乐
四十两白银,可价值不少
以他花费,这一两个月都能乐哉不必愁了
“那少年郎出手阔绰,身边所带,定然不止这些”
八字须摸着下巴,贪心又起
“罢了,如今我手下已无鬼使唤,今日暂且就放过他,待明日去这附近义庄,收上几个阴魂为奴,再来套他银钱,也不迟”
这般打算着,他暂且心满意足,收起银钱,就在这巷子里和衣而睡
到底是宵禁了,这会儿便是有钱,也住不了店
“且先委屈这一晚,明儿个,老子要住最贵的花楼,点最美的女人”
翌日天明,
江陵早早起来,
非是因为赶路,而是被一城门守卫唤醒
守卫四人同行,说是昨日丢了钱财,须得找每一个进了城的人盘问
昨儿丢钱一事,在他们告知了兵头之后,兵头很不开心
这钱儿,也不止是兵头个人所收,大部分还要送给衙门
昨儿个因为丢了钱,那就只能先送去衙门,而兵头这边自然就少了
兵头极为恼火,就让管账的无论想什么办法,都得把银钱找回来
若找不回来,就拿他们的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