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沁凉得仿佛枝头寒梅一般的笑。
她淡声道:“说我谋害皇嗣,那也得有一个皇嗣让我谋害。”
语调一转,她直接问道:“便是皇嗣已经流了胎,也得有个血肉,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?不然,就算我承认是我推了顾兰馥,可你们又凭什么说我谋害皇嗣?”
众人听得这话,一个个都呆了。
她这是什么意思,总不能皇嗣还有假的?
人家顾兰馥的肚子,大家都看出来了!御医都诊了好几轮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