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了侧身。
陈鹤得意的进门,直接在窗边坐下,“我是真心想要跟赵公子交好的。我们都出身寒门,读书本就不容易,你说是吧,赵公子?”
“出身寒门不假,可我从未觉得,读书不容易。”赵大河笑眯眯的说,“哦,我忘记了,不是所有人都跟我这么天赋异禀,过目不忘,学什么会什么。”
陈鹤愣住,怎么会有人如此厚脸皮?
这还叫他怎么说下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