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没能忘记爹,又怎么会看上其他人?这不是委屈娘吗?再说了,对人县太爷也不公平。咱们都是实在人,哪里能做糊弄人的事儿?”
“不过,现在出了陈鹤这么一摊子事儿,这个约定,显然不能成了。真要是成了,解释不清楚。”孟瑶道。
“那该怎么办?”赵大河问。
“这你就不用操心了,我去跟县太爷说一声。”孟瑶云淡风轻的说,“那个陈鹤,折腾不出什么事儿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