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”妇人脸上的犹豫一闪而过,继而坚定道
“好”
孟瑶拿出银针包,展开,是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,寒光凛凛
“劳烦大嫂给令郎把胸前的衣裳解开”孟瑶道,伤在五脏六腑,扎针自然是胸前为主了
当然,促醒却是要扎在头上的
扎胸前的时候,夫妇二人虽然紧张,但是没有吭声
等到孟瑶要拿着针找年轻人头顶的时候,妇人忍不住出声了,“你这么长的针,会扎坏的吧?你,你别扎了”
人这么躺着,好歹还是活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