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氏,你什么意?我儿疼的要死要活,你还笑,你咋心眼这么毒呢?”李氏梗着脖子
“我当然笑了,你是眼瞎了吗?没看见你儿子这手是我特意卸的吗?”孟瑶笑眯眯的说,“至于我心眼毒,你不是早就见识到了?还是说,你这人记吃不记打?忘了挨抽什么滋味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