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靠谁也靠不了啊”
老王叔红光满面,炫了一下手里的工部腰牌,再指了指另外一边,得意说道
“苏凡,你王叔明天儿就去工部当值报备,骑着个去咋样”
唐苏凡撇眼一看
那堂屋子的侧棚儿里,正添了个毛驴儿
唐苏凡嘴角一抽,骑着毛驴去上班?
厉害了我的王叔
碍于老王叔正红光满面的高兴着呢,唐苏凡也只能干笑着点头
一旁,老王婶儿见唐苏凡来了
如同找着了正主似的,一把把老王叔给軸开了
然后一把拉住了唐苏凡
“呀,苏凡来啦?来,婶儿有话问问你,来,屋子里说~”
“哎哎哎,婶儿,慢点儿!慢点儿!”
随后,唐苏凡就被一脸慌张的老王婶儿拉的踉踉跄跄的进了屋子
……
长安城
皇宫
承庆殿外
大雪已无,寒风拂地,苍冷威严
长孙无忌正站于殿前,眼睑低垂
眸子中精光时而细微闪烁,一边沉思,一边等着那边的通报
如今,自家儿子有了这么番混事儿后,陛下那占城稻之事便从未提过
长孙无忌等候许久,皆是没等到陛下的意思,想着,是不是要再提一次
那逆子做的孽,亦然只有他这个爹来给他擦屁股
如今,长孙家在他手中,亦或者一时强盛
但每每思及当初在景河村那小小工坊中的所见所闻,以及那唐苏凡所言所语,无不让他心神一凝
如今,长孙家的绵延,亦然只能看后世子孙之福
可自家这逆子啊逆子!!!
一想到这儿,长孙无忌当下就是眉头忍不住一竖
当再想到哪足智近妖,莫测高深,深得陛下圣眷的唐苏凡!
这一比较,长孙无忌想把自家这儿子打死再生一个的心思都有了
唐苏凡……
这三个字,在这半年多的光景内,已然不知道多少次让城府深沉的长孙无忌一遍又一遍的审视,思量,哪怕……深深的忌惮
在此人未出现之前,他长孙无忌乃是当今圣上第一心腹,大事小请都与他相商
但自从此人出现之后,这长安…这朝堂…就连陛下…都发生了太多风云暗涌的波橘云诡
就连他这所谓朝堂内陛下第一宠臣的名头,都只空剩了个架子
每当他以往深思之时,以他长孙无忌向来自傲的性情来说,忌惮之外,竟更有深深的庆幸
庆幸当初那一趟跟着陛下去了景河村,庆幸自己在陛下白龙鱼服之际结识了唐苏凡
那莫测高深层出不穷的手段,足智近妖的大策之能,乃至让人看不清的城府与心智……
还有那神秘的背景尚且不说,唐苏凡此人,让长孙无忌遍阅此生阅历也总结出一个办法——
此人,万不可为敌
所以,尽量交好之际,哪怕唐苏凡研制新盐之法哪怕等于断他长孙家一臂
他长孙无忌也没有半分怨言,至少,要在陛下面前亦然如此
如今他为长孙家后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