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用药水浸泡过的。
换好之后,江潮走出来,安信雄指引江潮进入池子。
池水很凉,但江潮还扛得住。
当他坐下之后,任由池水没过头顶。
接着,他感觉到皮肤一阵烧灼感。
池子中间的被汉白玉柱,则由下至上浮现出特殊的纹路。
柱子上的纹路是两个怪异的图案,安馨错愕:“爷爷,根骨不都是一个纹路么?为什么他有两个?”
再看张汉修此时杀心已起,安信雄吓得噗通一声跪下,对张汉修发誓:“道长,我向您保证,今生今世,我都绝不会对外说出半个字!”
“你能保证,他们呢?”张汉修看向安馨与杜金山。
安馨感觉院子里骤然升起一股恐怖的杀意。
强悍的威压,让她站都站不住趴在了地上!
那种感觉完全就是任人宰杀!
安馨还没明白怎么回事!
杜金山忙道:“老朽这辈子甘愿给江少当奴仆!若有违背,天打雷劈!”
接着杜金山拉了拉安馨:“这丫头,也可以给江少当丫鬟,终身不嫁,一辈子伺候少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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