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支持,给我打过电话,我也向上级汇报过你们分局要建造新船的事,上级很支持”
何局惊诧地问:“上级给你打过电话?”
“打过”韩向柠振振有词地说:“上级以为我不理解,还要做我的思想工作但我是党员,我怎么可能不支持咸鱼的工作!”
何局很直接地认为韩向柠说的上级就是部局领导,部局领导都知道了,并且咸鱼正被部局抽调去执行任务,看来这新船不建造都不行
不然部局领导哪天来检查工作,看不见新船,到时候都不知道怎么解释
江政委也意识到生米已经被咸鱼两口子煮成了熟饭,长叹口气,一屁股坐了下来
何局心不在焉地跟韩向柠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,放下电话阴沉着脸说:“自作主张,动不动就越级汇报,这算什么事,哪有他们这样的!”
江政委沉默了片刻,掏出香烟递上一支:“何局,我早跟你说过,不能把咸鱼当一般民警对待,我们跟他不只是上下级关系,也是合作关系”
“那是四五百万,不是四五十万,更不是四五万!”
“我知道,想想是挺可惜的”
“何止可惜!”
“其实这种事我们不是第一个遇上的,当年徐三野联合我们分局打击倒卖船票的黄牛,依法创收几十万那会儿的几十万相当于现在的几百万,还不是被徐三野和咸鱼拿去修拖轮造趸船了,陵海公安局的时任局长政委一样舍不得,可又能怎么样”
“无组织无纪律,不顾大局,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”
“搁我们自己身上确实是这么回事,可那会儿我们不是这么看的陈局和老张当时很支持,我当时也很支持徐三野和咸鱼,光顾着看陵海公安局的笑话了谁能想到风水轮流转,现在轮到人家看我们的笑话”
作为现任局长,不能不认前任的账
现在涉江的几家执法单位领导和沿江的几个大企业老总都看着呢,甚至惊动了部局,真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
何局一连深吸了几口气,点上香烟道:“他想造就让他建造吧,不管怎么说建造起来了是局里的固定资产陵海公安局能把001和趸船卖给港监局,我们将来一样能找到下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