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两边的绿植,还有安城护城河里的波澜。
那个脑袋受了伤的少年沿着安城熟悉的街道走了很久,一直步行到安城西区,到了一栋老式的小区楼下不动了。
不过每过来一个人,他都死盯着人家,像是有话要说,但又一直不说话。
周围下了晚班的居民看到他那浑身是血的样子,都吓的不知该不该报警。
他也无动于衷,目光一直看着最外面的那栋楼的第六层,灯没亮。
想来,那是郭婷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