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会唬他，但是顾长青一定不会骗他。
人家身份和实力摆在那儿。
顾长青挥手解开鬼车的束缚，冷然道：“臣服或者死。”
鬼车虽然被孔宣虐成了狗，那是因为孔宣太强。
鬼车作为上古十大妖圣之一，一身实力毋庸置疑。
就这样杀了，太过可惜。
能从巫妖量劫活过来的妖圣，仅仅是实力强，是不够的。
“我……我臣服！”
鬼车没得选择，除非他不想活了。
“我还缺一个坐骑，就你了。”顾长青又道：“你身似彩凤，以后就叫九凤。”
“多谢主人！”
鬼车九凤化为人身，向顾长青行礼。
“嗯。”
顾长青只是淡淡点了点头。
对于鬼车，他可没对飞兼恶来那么客气。
一来鬼车投身于魔族，二来鬼车伤了石矶。
若非看在他上古妖圣的身份上，石矶又没受到实质性伤害，早就一巴掌拍死了。
处理完鬼车之后，顾长青这才回头对石矶问道：“师姐，你怎么来百越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