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官员勾连贪墨,会派出一名矿税使来此监工,值得一提的是,就在不久前,矿税使巡查遭遇土匪,连同随行内监在内尽数被杀,出事地也在上林郡境内jr01 ⊙cc”
“什么土匪敢杀朝廷内官?”
素娆心头微惊,又问:“那郡太守如何交代的?”
“太守宋岱岩先是向朝廷递了请罪折子,随后遣军队剿匪,至今还扯着大旗四处讨伐jr01 ⊙cc”
“矿税使来云州多久了?”
“四年有余jr01 ⊙cc”
……
话音落,众人一阵沉默,暗桩的消失和矿税使的死都发生在上林郡境内,若说是巧合,那这地方也太邪门了jr01 ⊙cc
“且先安心,到了芽庄再说jr01 ⊙cc”
众人简单休息后再度启程,谁知路刚走过一半儿,天上就开始飘起了雨,秋雨最是无常,起先淅淅沥沥,转瞬就排山倒海似得倒灌下来,拍打在车顶上如巨石砸落,震耳欲聋jr01 ⊙cc
山间的泥地被雨水爆冲后成了泥潭jr01 ⊙cc
马蹄踩下去都直打滑,更遑论车驾,左摇右摆像是飘在雨幕里的一片叶子,寻不着落根的地方jr01 ⊙cc
“公子,不能再走了,前面有个破庙,我们先进去躲躲雨jr01 ⊙cc”
栖迟的声音被暴雨冲淡,隐约只传来模糊的字眼,待马车停稳后,他先从暗箱里取出两把油纸伞,撑在车侧,先后将素娆和言韫送进了破庙中jr01 ⊙cc
随后解开马儿身上的套锁,将它拴在了屋檐下jr01 ⊙cc
这是个小庙,废弃多年,佛祖泥塑的身子半边已掉落,拉扯着蛛网缠在柱子上,香案几乎沉淀了一指厚的灰尘,入眼的一切都无声诉说着它的败落jr01 ⊙cc
“这儿还有几个蒲团,先凑活用吧jr01 ⊙cc”
素娆在里面转了圈,顺手清理出一片空地来,将上面灰尘拍打干净,一一摆好,考虑到世子爷占地盘的癖好,她特意将最完好的蒲团放在了里侧,与其他三个拉开了一段距离jr01 ⊙cc
这破庙门窗年久失修,松松垮垮,基本没有遮风挡雨的作用jr01 ⊙cc
狂风卷着大雨从外面吹进来,几乎湿了大半儿地砖,那三个蒲团堆在一起,离湿地不过一臂之距jr01 ⊙cc
素娆抬脚正要坐过去,眼前白光一闪,一道人影已经抢占了那地方jr01 ⊙cc
她定睛一看,居然是言韫jr01 ⊙cc
“世……公子,外面风疾雨大,寒湿太重,你还是去里面歇息吧jr01 ⊙cc”
言韫置若罔闻,素净的袖袍随着他坐下的动作而垂在地上,锦袍流光,似皎月般泄了满地,衬得那地砖越发老旧粗糙,就好像一盘佛跳墙搁在了臭水沟里,怎么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