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头上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甄聿回望着她,神情郑重,“血债血偿,等做完我想做的事,势必会给你,给这天下一个交代。”
“我信你,但其他人信不信,我无法保证。”
今日这桌酒,真论起来,是甄聿想与言韫喝的,他等在这儿是有所图谋,她也是。
双方心照不宣。
甄聿道:“他会信的。”
“你就这么肯定?”
“朝廷危机四伏,这时候,他需要一个盟友,我会摆平海晏清河的麻烦,证明给他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