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崇仁挂了电话,提上裤子,悠哉悠哉地转身,刚拉开门,一件黑色外套迎头罩了下来,充满戾气的一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,将他踹翻在地。
霍崇仁疼得吱哇乱叫,然而对方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时间,冷硬的拳头,雨点一样砸在他身上……
霍景深从酒吧出来的时候,不仅两手空空,而且外套也不见了。
云清有点困惑:“你不是去拿东西了?东西呢?”
霍景深整理着袖口,不紧不慢地扫了她一眼。
“我说我去拿东西了?”
“……”
这狗男人不按套路来。
云清也懒得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