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高亮真伤的那么重的话……那么这件事情,怕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了biqu777點cc”
元宏的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随后又伸手制止了下欲言又止的高贵妃,而后道:“一会儿你出宫去看看吧,但这件事情……贵妃暂时莫要迁怒任何人,尤其是徐长亭biqu777點cc”
“会是徐长亭那小奸商干的吗?”高贵妃反问道biqu777點cc
元宏没有回答,而是把问题抛给了王相和biqu777點cc
王相和恭敬道:“回贵妃,这件事情暂时看不出来跟徐长亭有关,但也不能否认,徐长亭跟这件事情有关……biqu777點cc”
高贵妃心想:这不是废话吗biqu777點cc
而后就听王相和继续说道:“事情的起因暂时还不清楚,但可以肯定的是,刑部员外郎的府邸还有烟雨楼,徐长亭都恰好出现过biqu777點cc当然,最为重要的是,徐长亭今日这病生的也太过于蹊跷了biqu777點cc但……biqu777點cc”
“但连个蛛丝马迹都没有,更别提证明是徐长亭干的了biqu777點cc”元宏淡淡说道,只是一双深邃的眼睛变的越发的犀利biqu777點cc
有些话他没办法给高贵妃明说,但以高贵妃的妇人之见,而且看现在愤怒跟担忧的样子,恐怕也只是把这件事情,当成一件很单纯的遇袭事件了,或者是仇家寻仇、徐长亭暗地里报复的意气之争了biqu777點cc
可在元宏看来,这件事情恐怕远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biqu777點cc
身为大魏国的皇帝,当一件事情需要他接连不断的过问,或者是王相和时刻提醒他时,就足以证明,这件事情绝不会是那么简单biqu777點cc
这是自他还没有成为太子,以及大魏国皇帝时,就已经总结出来的经验biqu777點cc
而在他成了大魏国皇帝后,尤其是对于一些看似很简单,但却主动、被动需要自己连番过问时,元宏总是愿意把事情想的更为深入一些biqu777點cc
虽然不至于会认为每一件事情都会跟自己的皇位有关,但并不能排除这件事情是否会跟太子与宣王之争无关,更不能排除是门阀世家之间的争斗,也不能排除……跟宣王倾慕徐家长女就没有任何的关系biqu777點cc
每一件看似简单的事情表面,都像是自己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俯视着群臣一般,你很难去从表面判断哪个臣子是忠、哪个臣子是奸biqu777點cc
贪财好色者不一定就是奸,两袖清风者也不意味着对自己就会忠心耿耿biqu777點cc
此时的元宏,突然有些后悔,当初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