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在谢宅也能生活得很好,他是为了谢其烽才留在此处受人诟病
可惜,谢其烽变心了
裴回跟谢锡第一次相遇是在途经花园到暖房之间的小石子路,裴回以为是意外,实际上是谢锡精心策划的偶遇
第一次见到谢锡时,裴回愣住了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,最好看、最出色的人物男人、女人都比不上,风华无双
谢锡睨着他,背后是烂漫的花丛,有些懒散的开口“乔宣”慢条斯理,优雅从容,声如金玉敲击,有些华丽,悦耳动听
裴回“您认错人了,先生”
他猜这人,应该就是谢其烽的父亲,那位海城上层圈子传遍了的、神秘的谢先生超乎他的想象,而且更为年轻,拥有那个年纪该有的醇厚雍容,却没有该有的苍老
裴回说道“我叫裴回”
谢锡“谢其烽的男朋友”
裴回沉默片刻,点头“是”他们开诚布公,说是试一试,确实也算交往
谢锡扬起温柔的笑,眼中的光深沉、恶意他说“你知道他曾为了一个男人向我出柜,而那个人就叫乔宣吗”他还长得跟你一样
裴回点头“他跟我说过”彼此孤独,所以渴望温暖,但可能也因此而无法在短时间内靠近
谢锡声音轻柔“不在乎”
裴回“我会等”
谢锡顿时觉得无趣“花园里的花自有花匠打理,不用你去”
裴回顿了顿,没有为自己辩解,点了点头“我知道了,谢先生”
此后,谢锡把裴回抛之脑后,曾经的悸动和好奇被压在无趣底下,又或者仅仅是被刻意的遗忘、压制,等待哪天突然爆发出洪流淹没彼此
再次相遇时,是在三天后的深夜
谢其烽喝得烂醉如泥,在院子里撒酒疯,佣人都不敢靠近他还差点强迫裴回,被拦了下来勇叔找上谢锡,谢锡过去,冷冷地扫了眼瘫倒在地上含糊不清呢语的谢其烽,看向紧紧抱着胳膊的裴回
裴回背对着他,穿了件长衬衫,到大腿处,上头两颗扣子没扣,露出锁骨和肩膀头发有些凌乱,脸颊一边是红的,神情却很冷静应该说是过于冷静,凛冽明锐的气势,让他现在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剑,锋芒毕露,耀眼动人
他差点被醉酒的谢其烽强迫,反抗不成被打,周围的佣人只是看笑话,甚至是用轻视的眼神、轻蔑侮辱的语言对待他他却挺直背部,冷漠而坚强的面对,比柔弱可怜的祈求要更令人心折不已
谢其烽头发和脸都是湿漉漉的,缩在地毯上冷得瑟瑟发抖,即便如此也没醒,显然醉得够呛
谢锡冷声问“谁泼的”
没人回答,半晌,清冷的声音应道“我”
谢锡循声而去,裴回侧首对上他的眼睛,重复了一遍“我泼的”
空气仿佛在此刻胶着、冻结,所有人都以为谢锡会动怒,没料到他仅是笑了声“茶水泼不醒装醉的人”然后命令两个人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