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不得不来和霍思瑜客套呢。
「在看什么？」苏白汐走过去，凑上一起看，「好老的照片了。」
「这是前些天在你的房间里翻出来的，」苏炳说话的时候，语气有些哀怨，「一年前你嫁人，你就把属于你的东西全部都搬走了。」
苏白汐心想：不，没有全部。
她最想要的东西，还没有拿到。
但苏白汐当然不会对一个小孩说这些，她轻声：「女孩子其实是飘摇的，从来都没有家，尤其是嫁了人后，回来是娘家，但总归要见外；在婆家又不自在，也觉得自己是外人。」
「你在那边过得不好？」
苏白汐淡声说：「我的意思是，行李只是生活用品，我全部带走，是因为我需要用到它们，仅此而已。」
苏炳觉得不是这样，但他不好问太多，只扬了扬手里的相册，道：「所以你留下了一些不重要的东西。」
翻开这本相册。
里面无一例外，全部都是林梓嘉的照片。
从他小时候一头小卷毛开始，他和那些小姑娘们混迹在一堆，眉飞色舞讲话的时候的照片；有他上初中的时候，和同学们在操场上打篮球的照片；还有他高中时候，行走在图书馆里，安静看书的照片。
很多很多。
什么角度都有，不，可能确切的说，唯独正面是没有的。
因为这些照片，全部是她偷拍的。
她讲：「大家都觉得我嫁的不好，但我这辈子第一次嫁人，是我费尽心机，机关算计才成功把自己嫁出去的。」
苏炳诧异的盯着她看。
她淡笑着说：「没什么。」
相册一页页翻过，苏白汐看了很多，也记起自己暗恋许多年的经过，回想起来实在轰轰烈烈，从前总觉得言情里的男女主感情让人羡慕，现实总归太过平淡，但没想到，这样的轰轰烈烈，会在她身上应验。
「还有一些没看呢。」苏炳说，「姐夫以前长得也很帅。」
苏白汐摇头，说：「不看了。」
晚上霍思瑜要她在这里留宿，就不回去了。
从前霍思瑜可没这么热络过，她清晰的记得有一次快凌晨，霍思瑜照样把她赶回去了，还说：「嫁了人，泼出去的水，留在我这算什么？赶紧滚。」
这一次霍思瑜似乎在打什么算盘：「你在这等着。」
苏白汐挑眉。
她以前的房间还在，只是没人打扫，她自己上楼后简单的清扫了一遍，拿着衣服去洗澡。
出来的时候，听见了楼下有男人的声音。
霍思瑜在楼梯口看见她，然后朝着她招手：「白汐，来。」
她继续：「梓嘉来接你了。」
苏白汐脚步一顿。
两人自从上次在包厢里不欢而散，已经过了好几天没见上面了。
苏白汐是见不到他的人，至于林梓嘉，可能是不想看见她。
「愣着干嘛？」林梓嘉态度一般。
霍思瑜也不满她的反应，催促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