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想,毕竟女儿正在帘布后面沐浴,有“哗哗”水流声再正常不过
“话虽如此,可我的这个担心,并非凭空产生”
秦无德犹豫措词
……
什么东西?
把我压的这么重?
秦洛短暂的恢复光明后,视野又再次陷入黑暗当中
他明显感觉到,御姐这回不是用手捂住他的眼睛,因为单是用手的话,不可能把他整张脸都给盖住,并带来极其强烈的压迫窒息感
“好家伙,我如果不是会内呼吸的话,就这一下子,非得让秦清月憋死不可!”
“等等……什么发丝在我鼻子里撩拨来撩拨去?秦清月的头发吗,好痒……”
就在昨天,秦洛也被萧媚樱的头发撩蹭过脸庞,只不过没有此时被秦清月发丝撩蹭的这么搔痒,有股想要打喷嚏的冲动
这个喷嚏可不能打
尽管秦洛不明白御姐为什么害怕自己被老爹发现,但只要是她想做到的事,秦洛都会尽量予以配合,绝不可能存心破坏给她添麻烦
强行忍住喷嚏
……
……
“那天,我和福伯都看到了”
闺房门外,秦无德措词完毕,向女儿开诚布公
“孽障把清月你,摁在地上亲吻”
“!!”
秦清月惊慌的不自觉檀口微张
她当然知道秦无德说的是哪一天
那天她失手打碎秦洛的肩膀,放出精血为蠢货治疗伤势,却被蠢货误打误撞的夺去初吻
“如果不是得到清月你的许可,孽障无论如何,都亲吻不上你”
秦无德继续道
“当时事后,我没有找你过多询问,可昨晚听孽障说你将柳成荫逼走,就不得不让我联想多虑了”
“不、不是!”
御姐音连忙矢口否认“那次纯属意外……”
……
不行了,真的要忍不住了!
秦洛鼻子被撩蹭的越来越搔痒,几乎无法控制自身
可他的双手也全被秦清月压在浴桶底部,无法将脸上的发丝划开,为了防止自己失控打出喷嚏,他迫不得已,只能努了努嘴
小心翼翼伸出舌头,将发丝拨弄到旁边
……
浴桶中,秦清月实话实说向门外的父亲解释:
“那天我给秦洛疗完伤,放出许多精血,导致气血虚浮,因此才不慎被他扑倒,然后又恰巧被爹和福伯看到”
“若不是因为意外,秦洛必不会亲吻、亲吻上我——”
御姐音骤然顿住
旋即,秦清月绝美高贵的容颜,瞬间花容失色!
娇躯阵阵发颤,凤眸充满难以置信,缓缓低头看向浴桶水面
谁能告诉我——
蠢货他……在做什么??
你竟然真的亲上了?!
……
“秦月?”
秦无德发出疑问,不明白女儿解释到一半,话音怎么忽然戛然而止
他很会避嫌,就算房门破碎,女儿被帘布挡在后面,秦无德也始终背对着身子,连余光都没有扫帘布一眼
“嗯……总之……”
“那次蠢货亲上我……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