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身给自己的心思,之所以让自己改口称呼她师尊,其实主要是想明确界定两人的身份,致使自己彻底了断师徒双收的念想
男女之间的称呼,是挺重要的吧……
秦洛莫名联想到萧媚樱
一开始,他尊敬的称呼萧媚樱为萧姨,萧媚樱也亲切称呼他为贤侄
可自从排解气血过后,萧姨变成了媚儿,贤侄变成了洛儿
称呼的转变,也就意味着两人关系的转变
秦洛自诩他绝不是贪图美色之辈,与其说他对花若仙有非分之想,倒不如说他是愧疚
对于昨晚给花若仙造成的摧残,他是真的发自肺腑歉疚,内心一万个过意不去,此前之所以将师徒双收的想法说出口,全是为了向花若仙弥补负责
然而此刻,他充分领略到花若仙的豪爽洒脱,深知她早已将昨晚的事抛诸脑后,对自己全无怨恨责怪,根本不需要自己弥补或是负责,心中随之隐隐松下一口气
……
“好的,师尊”
秦洛就此改过口,但只是嘴上变了称呼,心里依然觉得对方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
“不错!你小子很不错!”
花若仙眉开眼笑赞道:“一日为师,终生为妇!从今往后你就和成荫一样,都是我的好徒儿!”
秦洛抓起最后一把药粉,绕过美人师尊如花似玉的酥腰,凭借先前的手感涂抹伤口,试探问道:“要举办拜师仪式吗?”
“哼~这个不用……”
伤口疼的花若仙发出闷声,摆摆手,她不是讲究表面仪式的人:“你将来和成荫的婚礼,就相当于拜师仪式了——等等!”
花若仙募然想起另一件事,语调变化:“对了,你和成荫成婚之前,我有句丑话得先跟你说在前头!”
“什么丑话?”秦洛好奇
花若仙微微眯起美眸:“你把你和秦清月的关系处理好,那晚我全部一清二楚看到了”
秦洛瞳孔凝缩,心跳加速,涂抹伤口的手掌猛的抖动滑落!
花若仙一字一句严肃道:“我不管你们两姐弟怎么样,有什么情况,总之,你们一定——嗯!”
“臭小子!你……你把药抹到哪个伤口去了!?”
花若仙瞠目结舌,做梦都没想到,她前脚刚收下的好徒儿,居然后脚就把自己给欺师灭祖了???
……
……
荒凉的雪地中,清冷月光洒落在某道娇幼身影上
夏玥抬头仰望残月,在寒风中冻的瑟瑟发抖,明媚漂亮的大眼睛泛起一圈红晕,隐约可见有泪光正在酝酿
“陛下”
身后不远处,忽然传来熟悉的少年声音
“我已经给花姑娘敷完药,可以继续启程了”
夏玥吸了吸鼻子,一声不吭,转过身朝秦洛走去秦洛刚经历一场大意外,险些被羞愤欲绝的花若仙一剑捅死,此时神态颇不自然,本想接上小皇帝后继续迅速逃遁,却察觉出夏玥状态不对劲,见她双眼泪汪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