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恕晚辈!”
“老夫不知是花掌教大驾光临,多有冒犯罪该万死!”
老者比阴鸷青年吓的还厉害,花若仙早年时游历江湖狂斩地方豪强的事迹,他不知听说过多少起,膝盖发软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了下来
花若仙强行鼓荡修为破局,体内的伤势已然加剧,生生咽下一口涌上喉头的鲜血,冷哼道:“一群不长眼的东西,乖徒儿,我们走!”
她伸手悄悄在秦洛腰间捏了捏
秦洛与花若仙不知有多心有灵犀一点通,让她这一捏,顿时明白花若仙是示意自己真的走人
凭花若仙的威名震慑,此刻想走当然会很容易,但是——
离开泰清派,他短期内还能从哪里搞来天阶丹药救花若仙的命?
念及此,秦洛做下决断,声线凌厉道:“这些人无缘无故袭击师尊,哪能一走了之便宜他们?非得闯去泰清派,问问他岳掌教是如何治下的不可!”
花若仙一愣
她一开始之所以提议来泰清派讨丹药,是因为她对岳书洋的印象仍停留在十五年前,如果对方还是十五年前那个唯自己马首是瞻的跟屁虫,花若仙自是有十足的把握讨来天阶丹药疗伤
但见识过泰清派众人的种种作为之后,她心里也和秦洛一样产生惊怒,觉得岳书洋将门下弟子纵容成这样,他自己本人也肯定不再是当初侠肝义胆的青年了
信任度一丧失,花若仙便无意再去与岳书洋见面,尤其还是在自己身受重创的情况下
“兄台息怒!我们绝非存心冒犯花掌教,完全是误会!”
阴鸷青年一听秦洛要去找岳书洋问责,顿时愈加惶恐,赶紧跟着老者一起跪了下来
花若仙继续悄悄拧秦洛的腰,水灵灵的美眸带有急色,示意逆徒趁着自己还能唬人快溜
秦洛反手攀上美人师尊的酥腰,同样悄悄一拧,疼的花若仙低哼一声,示意她稳住不要说话,一切事情让自己来应付
“你们说是误会就是误会么”
秦洛俯视脚下战战兢兢的众人,愠怒道:“江湖中谁人不知,我师尊何等恩怨分明有仇必报?若不是看在跟岳掌教是故交的份上,早就把你们这群仗势欺人的混蛋一剑斩了!”
老者和阴鸷青年忙不迭点头,对于花若仙会不会斩他们一万个深信不疑,心想江湖中最大的头号酒蒙子的名头,那当然不是开玩笑的
“现在让你们带我师尊去找岳掌教,最多只是向他问责一二”秦洛继续恫吓道:“但你们要是冥顽不灵,我师尊即便现在斩了你们,谅他岳书洋也没话讲!”阴鸷青年闻言咬咬牙,终究硬起头皮答应:“好的,晚辈这就带领花掌教去见家父,前辈随我来”
他顾不得治疗胸前淌血的伤口,冲天而起悬浮的比秦洛矮一个身位,忐忑不安带路,飞向远处泰清派宗门所在的山顶
“臭逆徒,你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