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暴君,还召她进宫封为郡主,打算把她送到邻国和亲,嫁给比父亲年纪还大的人。
她宁死不从,因此被废了一只手。
他好战,四处征伐,弄得民不聊生。
世子和一众朝臣合力推翻他的统治。
他最后死于乱军之中。
郦家子嗣本就稀薄,先皇帝遭难,亲族被三皇叔屠戮殆尽。他自己亦无后代,世子手握兵权,又众望所归,最后当了皇帝,封她为皇后,他们二人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如今一切,全因那蠢人的出现有了变故。
想到这儿,她一时气急攻心,晕了过去。
夜黑风高。
以往寂静的小院,有了细微的声语。
“酬神时王妃扮作神仙.......后来被圣上相中接进宫封了昭仪,圣上召幸过几次,属下用了些手段阻止了。大概两个月前,王妃寻了一次短见,据说是因为不想圣上纳后宫,属下以为另有隐情,此事大约过去个把月,她便带着孩子跑了。除开圣上的人找她,镇国公府的世子也安排了人手截杀。王妃机警,每每提前预知离开。”
他若非一直安排人跟踪,也难找到她。
“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。”陵王摸着墙上的画像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一门心思打仗,未曾顾得上她们。一回来便找她们娘俩了,但墙上只留下一串口诀。
解密才知道去了沿海,还详细的留了下一站歇脚的大概位置。
生怕他找不到她。
他起初纳闷她大冬天带孩子跑那儿做什么。
原是和皇帝有关,是他能力不足未能护她周全。
他将视线从画上移开,移至跪地的下属身上:“你做得不错,本王会论功行赏。现立刻安排人马,待圣上庆功宴后,本王要亲自去接王妃。”
他现在要地位有地位,要容貌有容貌。
不似皇帝有后宫,他只有她一个女人。
她知道了,估计得心花怒放,扒着他不放了。
他有些期待她惊喜的样子。
庆功宴后。
皇帝亲自出城送陵王:“三皇叔,有空可经常回京都探望朕。”他比三皇叔还要大上三岁,三皇叔小时候尤爱黏着他。
长大一些后关系仍然不错。
这几年不见,他二人明显生疏了许多。
他只有这一位皇叔,亏待不得。
陵王轻声应下,上了马车,轻轻撩开帘子,城门已经很小了,一身明黄的皇帝竟然还在。这个侄子和城府阴险的皇兄一点也不一样,他真诚的多。
陵王放下帘子。
行了一段路后下马车,带着一队轻骑另辟蹊径。
小年这天,李沅领着小孩和杏芽儿上街采买年货。
快过年街上人来人往,到处都是小贩的叫卖声,好不热闹。
“娘亲,我想要那个红灯笼。”
“没问题!”李沅为小孩买了红灯笼,称了一些年糕,买了两只鸡,又买了一些梭子蟹,准备做肉蟹煲。
“又吃螃蟹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