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沅暗暗分析着。
这时屋子外面的动静渐渐小了,李沅低声对小孩道:“归荑啊,在这儿别动,我到窗户那看看。”
“娘亲,你小心啊。”
李沅轻点了一下头,蹑手蹑脚到窗户边,推开一丝缝。
外头的刺客都被控制了,陵王的剑搭在一名刺客的脖子上,面无表情手起刀落。
皮肉绽开的声音令人后脊发凉。
李沅瞪大眼睛缓缓蹲下,紧紧的捂住嘴,他也太可怕了!
她下次得对他客气点了,万一惹毛也这样对她。
她忽然觉得脖子凉嗖嗖的。
“王爷,搜出一封信。”
外头传来说话声。
李沅软着腿站起来猫腰继续看。
陵王接过信撕开,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,骂一句狗皇帝,老子反了他!
随后就要撕信。
李沅压住心头恐惧出声制止:“王爷且慢,证据拿来妾身看一看。”
陵王冷厉的神色浮上一抹欣慰,她总算摆正了自己的位置!
她顺从,他也愿意听,他捏着信回屋。
李沅展开一扫,是皇帝的笔迹:
陵王外交诸国,将入为乱,不忠不义,格杀勿论。
她不敢相信,她从头一个字一个字看。
终于让她发现了纰漏,笃定道:“这手谕绝对不是圣上写的,妾身进过他的书房,还看他批过奏折,他写最后一个字时有顿笔的习惯。此处却没有。再者,他想杀你,宫里头最好下手,到时候只要宣称有人假冒他三皇叔,自有人收拾你,又或者宣布你得了急症暴毙。为何要先恢复你身份,还给你封地?定是有人想挑拨你们叔侄关系,伪造他的笔迹。”
陵王:“他想博个好名声。”
李沅蹙眉,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,皇帝的名声就算坏了,谁又敢议论?
只要他勤政爱民,史书工笔中,他依旧是个明君。
但面对一个被怒气冲昏头的人,她不能杠,她唤人将害怕到爬不起来的小孩抱走,随后抱住他劲瘦的腰:“你冷静一点好不好?只是一封信而已,说明不了什么,在证据确凿前不要总说谋反啊这些大逆不道的话,妾身很担心你知道吗?”
陵王身体一僵,竟然主动抱他,是不是被他刚才英勇抗敌的一面给征服了啊?
他微微垂眸盯着她的头顶,随后轻轻推开她,用手抬起她下巴,上了妆虽然和熟悉的样子不同了,但依旧能让他心动。
“听你的。”他目光灼灼的说。
李沅满意了,主动垫脚尖亲了一下他的侧脸,而后低着头,斟酌好措辞,小声道:“圣上每次打算留宿妾身那的时候总出幺蛾子,因而和他一直未同房,所以妾身的清白还在。其实妾身根本不喜欢他,最爱的一直都是你,不管你老还是少,美还是丑,贫穷亦或者富有。都爱你,生生世世永不变心。你不要总说谋反好不好?人家担心你会摊上麻烦。”
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