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最近府里走了好几个平日干活麻利能管事的男女,加月例都不留。你安排几个能做事的,之前妾身买的小厮和丫头年纪有些小,正长身体不适合干重活。”
郦令修应下:“这两天便给你补齐。”那些是皇兄的人,估计皇帝知道了,下了命令撤走。
皇帝是个不错的人。
他之前小人之心了。
李沅又提到小孩上学的事:“教习先生那一套理论,真快把人给气死了。”她将教习先生的话背给他听。“你说气不气人?”
“气人。”郦令修附和道。
“你认同就好,所以妾身为小孩找了间书院读,跟着男孩子一起学家国天下,大一点再学个农业,研究农业技术,为国效力。”
郦令修轻笑:“随便你了。”他不同意,她也会撺掇小孩子闹他,他头疼。
他补充了一句:“被人识破女儿身须得退学。”
李沅答应。
孩子上学这天。
李沅亲自陪同入学,领着孩子熟悉了环境后,叮嘱于勤:“一定要照顾好少公子知道么?”
“是。”
李沅又对小孩道:“归荑啊,自己的事情尽量自己干,勿要事事依赖旁人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娘亲真啰嗦,都说好几遍了。
李沅将孩子交到于勤手上,和杏芽儿一同返回。
杏芽儿有些不放心道:“王妃,小姐那么小,会不会不适应啊?”
李沅:“不适应也得适应。”她满一岁就上了早教班。
两岁的时候的能自己吃饭。
幼儿园时生活基本能自理了。
虽然大部分事情都没有印象,但家里保存了不少有关她的录像。
小归荑比她还要懂事,也不娇气,应该能很快适应。
返回时经过酒肆。
李沅下马车买了些梅花酿,上回买梅花酿准备做辣酒煮肥牛。
小孩非要看陵王的疤,她只好拿来灌他。
今儿正好能做,待小孩散学归来吃。
从酒肆出来时,正面遇上男装的郭君柔,她没了在王府时的客气,拦下她直接唤她的名字:“李沅,我想找你谈谈。”
李沅叉腰呵斥:“郭小姐好生无理!明知本宫乃王爷即将迎娶的王妃。竟这般伸手即拦,实乃不把王爷放在眼里。还有,为何喊本宫李沅?是何居心?”
郭君柔这才见识到李沅的谨慎,她下意识朝楼上看。
李沅顺着她的视线,就见皇帝坐窗户那,穿着便装,像个贵族公子哥儿,两人四目相对。
李沅心下一跳,暗自镇定,淡然的回转目光,心道,这个郭君柔真是自作聪明,也不用脑子想想,她没两把刷子怎么带孩子东奔西走混日子?
不过皇帝来了,待会儿应该会去王府吧?
她得准备准备。
晚些时候亲自接小孩,叮嘱她别再院子里乱逛,免得被认出来。
她向杏芽儿递了眼色,杏芽儿往前走了两步,抬手赏了郭君柔一耳光:“冲撞王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