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吃。”
崔勉嗯了一声。
李沅笑起来。
她正好站在光线,洁白的皮肤像附着一层朦胧的珠光。
崔勉扫了一眼:“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?打哪来的?为何穿那么少在野地里晃荡?”
李沅不知道怎么回,纠结不已:“我叫李沅,木子李,三点水加元字那个沅。一时半刻不知道从何说起,就算说了你恐怕也不信。对了,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女的,什么时候有空能带我见见她?”
听郭君柔的意思,不是第一次来?
落水后。
听室友们说,郭君柔因为是后被救上来,缺氧昏迷,睡了一个多月,这期间,梦到这里还是怎的?
或许对方知道如何回家。
“午时过后带你去。”崔勉说。
李沅感激不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