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两眼含泪的神像缩小四周的藤条,只留下米青背后的双翼只不过双翼挂着一个神像有点不好看,它想了想径直将神像放在地上,威胁似的招呼它自己追上来,要不然就将它刺成窟窿
不知道神像有没有看懂草藤种的威胁,反正它被放开之后,以别扭又不可思议的角度抬头看了看明亮的天空,石塑的面容上竟是泪眼汪汪
呜呜哭了两声,见米青越走越远,草藤种留下一根藤条威胁的在它四周转悠,它忙跟上去
可走出几步,它回头看向留在门内的妇人
妇人身体越发透明了,神色阴沉的盯着米青的背影,眼神满是不解与暴躁
对方似是察觉到了神像的目光,垂眸与它对视,面色冷冽
神像打了一个冷颤,忙收回目光,追着米青而去至于身后的俩源之地和那个妇人,它可没有本事掌控它们……
走出不远,米青回头,俩源之地的黑色洋楼消失了顺带着,背后带刺的视线也消失了
看来,她不按常理出牌,那个未知的女人很生气呢
“哒哒——”
神像蹦蹦跳跳的追上来,紧跟在米青身后,没有一丁点儿要逃跑的意思
米青收回视线,垂眸看向神像后者察觉到米青的视线,哀脸上竟然勉强多了一点古怪的笑容,只视线微微垂下,避开正视米青脸上的暗纹
米青:“……你是不是对自己的身高有什么误解?”
神像:“嗯?”
后知后觉,它明白了米青的意思,哀脸全是哀怨
它是神像,高度不足一米就算是仰视,也不一定能看得清楚米青的脸,哪里用得着垂眸
想明白这点,它觉得自己被鄙视了
米青没有丝毫揭灵短处的意识,只问:“那个女人是什么灵?”
不似鬼灵,倒像是生灵
“她神魂离体至于别的,不清楚,”神像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它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,还指望米青能看在它还有点用的份上照顾它一点
神魂离体,那不就是生灵嘛
神像犹豫片刻又说道:“她好似不能离开俩源之地”
米青看出来了
对方对她的离开无能为力,只有怨恨的视线不减
“或许,您之前说的标记就是她搞的鬼,”神像努力洗脱自己的嫌疑,“大概您若是成为这座俩源之地的主人,她就有办法离开了”
较之之前,它的语气越发恭敬,连敬称都出来了
米青看了眼神像对方能屈能伸,是个在哪里都能活得下去的灵
她无意为难有眼力见的灵,就道:“你安安分分的,外面自然有人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但你若不老实,你这三头六臂倒是也有点用”
神像:“……我肯定老老实实的!”
都死了一次了,它舍不得再死一次
但——“我能感觉得到,以我为锚点的灵要来了我这个时候离开,会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?”
它得先将摆在面前的麻烦说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