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这边不动声色的阻拦,若被她察觉,以她的性格,谁也落不得好,”宁海不赞同,“她始终是自由的。正因为自由,所以她即使遭遇了那些,也仍旧长成了如今的模样。”
姬儒林猛地看向宁海,神色晦涩,“你门宁家……不,你知道什么?”
“‘米青’也在这里,”姬儒林突然说道。
原来,真的有些人生来就是该被仰望的。
只可惜,他不是这样的人。
“哟,看我遇到了谁。”
就在岑时与神魂黯然之际,身后传来了一声似笑非笑的讥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