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好。」沈持说,「我会拉常久给你陪葬。」
「你只会利用女人么?」
显然,常久这个名字,是梁寅的逆鳞,他立刻愤怒了起来,额头的血管暴起,若不是捆起了手脚,他现在应当已经动手了。
沈持早就知道梁寅在意常久,如今亲眼见到,脑中又闪过了常久睡着时喊梁寅名字的画面,他讥诮笑着,真是郎情妾意。
「心疼了?常儒岭没白培养你,真是他的好女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