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喉咙里。
此时,他的手指正缠绕着她的,看似暧昧,却危险十足,仿佛只要他一个不高兴,便能将她的手指折断。
「你很久没有弹琴给我听了。」他不知想到了什么,莫名其妙转移了话题,凝着她的手指,笑着说,「以后天天弹琴给我听吧,可以么?」
常久敷衍「噢」着,沈持也不介意。
说了一路,车停在了村里。
这村子里人烟罕至,下车后,都没看到一个人影,常久紧张地张望着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