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这一次他出力很少，大多是林真真和老白在忙碌，他只负责接收信息和发布命令。
显然，他越来越有寻觅第一总监该有的样子了，领导能力越来越出色。
林寻很欣慰见到老谢的进步，说真的，如果老谢不能顺利接手寻觅，林寻还真不知道要把公司交给谁管理？
老白毕竟不是初创人员，很难服众。
“谢老师，其实在下一直有一个疑问？当然，如果谢老师您不方面的话，也可以不说。”
老谢随意地挥挥手，“没啥不方便的，俺老谢是个爽快人，能说的我绝不扭扭捏捏。”
“谢老师，那张梭良和专家之间的‘合作’，不说天衣无缝，但好歹也算是悄无声息。您是如何挖出来的？”
老谢神秘一笑，道：“我没挖啊……这种事哪里挖得出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