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俺哪有儿什么绝招!」姜红果道:「就是白天的时候,尽量让她们少睡一些,晚上自然睡的就多了」
「你瞧着他要睡了,就两只手这么握着,咯吱窝附近从上往下捋,多捋几次,多逗弄逗弄,给娃逗笑了,娃自然也就不睡了」
看着姜红果一边说一边比划的样子,杨灯儿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
「将军!」一记马后炮将军,王重的脸上露出笑容:「这带孩子啊,可是一门学问,不是三两句就能说清楚的!」
马仁礼彻底没招了,忙把手里的棋子往王重跟前一放,继续招呼道:「再来再来」
「再来多少盘也是一个样!」王重笑着道:「就你这棋艺,也就欺负欺负牛大胆的份了!」
马仁礼却不服气了:「我就不信了」
王重笑着道:「不过你这锲而不舍,屡败屡战的精神不错」
二人重新摆盘,又展开厮杀
旁边的杨灯儿和姜红果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,马仁礼这是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
王重还想说让他几子,可马仁礼自己不干
杨灯儿忽然说道:「对了,大虫,你给我爹配的那药还真不错,最近我爹身体好了不少呢!」
王重目光不离棋盘:「治标不治本罢了,你爹的孝喘,要是不断了烟的话,这辈子都没机会好了」
「哎!」杨灯儿叹了口气:「可我爹不听啊!就他那驴脾气,我娘哪拗得过他」
「要我说,你直接悄悄把爹的烟给卖了得了,也省得他老惦记!」马仁礼跟着就出了主意
杨灯儿一愣:「可我爹要是闹起来咋办?」
马仁礼道:「那你觉得是让爹一时痛快重要,还是爹的身体重要!」
王重抬眼一笑,说道:「先斩后奏,釜底抽薪,你小子鬼主意倒是不少」
「对付她爹那样的倔驴脾气,不先斩后奏,釜底抽薪,还有别的法子吗?」马仁礼道
「虽说有点偏激,但是个好主意!但还不够好」王重道:「灯儿他爹的驴脾气在咱们大队那是出了名的,釜底抽薪之后,再来招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,最好让灯儿抱着你家公社到你老丈人跟前哭,还有你丈母娘,祖孙三个梨花带雨,苦苦哀求,他就是那孙大圣的金箍棒,也得变成绕指柔」
「对啊!」马仁礼一拍大腿:「我怎么没想到这招儿」
「当局者迷!」王重感慨一句,顺道用炮打掉马仁礼的马
「哎哎哎!」马仁礼立即一脸懊悔:「我刚才走神了」
「落子无悔!」王重却没有让的意思
「成成成!」马仁礼摆摆手
眼珠子咕噜噜一转,马仁礼来了主意,突然话音一转说:「对了,照现在这架势看,开春以后,旱情肯定轻不了,你是咋打算的?」
就马仁礼的这点小心思,怎么瞒得过王重:「还能怎么办,走一步看一步呗!」
「真要是旱了,咱们也没辙,到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