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眼的就进入了丹房,并径直的走向毒口。
因为对方只是口上冒犯冒犯,他倒也没有用几分力道,顶多让对方肋骨断几根,得在床上躺一两个月。
“哟,这人是谁呀?来毒口作甚,闲人免进!”
轰的一声响!
而余列环顾周遭,顿时知道萝卜头等人是被自己连累了。
那是因为毒口本就不是一处好堂口,里面的道童又多是短命鬼,能由底层道童晋升为中位道童的,十分之罕见。
此人本就是杜量安排过来的,一早就知道自己是要故意顶替余列的职位,得罪人。但是毒口中小头头总共就那么几个,能过来当小头头,对方其实还是使了钱的。
刷刷的,隔壁有脚步声响起,几个小口中的道童立刻就要探头过来看热闹。
等到又过五六天,丹房中没个反应,特别是方老那没个吱声,传言更荒唐起来。又开始说余列是个借高利贷、卖身、赌性极大的人。
但是话里话外,透露的意思无非就是余列并不是方老的人,没有靠山。
余列跨步就过去,紧接着就听见萝卜头说:“你是不是得罪人了?”
但是余列出声后,萝卜头等人齐刷刷的抬起头,紧盯向他,却并没有如往常那般笑着打招呼,而是接连露出了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余列闻言,神色如常,他似笑非笑的说:“有人要对付我?我不过一个毒口的小头头,区区道童,有什么资格值得被惦记?”
圆脸道童只是清了清嗓子,就说:“要干干,不敢走人,隔壁堂口正缺几个药奴。你若是再偷懒,违了口子的规矩,某家立马把你送过去当药奴。”
其人口中顿时响起了杀猪般的叫声:“动手了,有人在毒口动手犯上了。”
“你!你……”
余列站在场中,笑吟吟的看着那圆脸道童。
圆脸道童同样是来不及再说什么,身子就球一样倒飞出去,连同手里茶壶一齐摔了个破碎。
并说他当初之所以能来毒口当个小头头,就是因为当初撒了谎,只是方老大人有大量,没有计较罢了。
至于为何还没有拔毒水平更高的中位道童,去挤掉杜量的位置。
并且几人的嘴唇也带着灰色,显然是被毒素侵蚀了,还却没来得及休养排毒。
面对自己仅仅闭关休假一场,伙计朋友就被连累,自己的职位也被人算计夺去,他的脸上看不出恼色,只是说:
“这位道友,你确定是要掺和进此事?顶掉贫道的位置吗?”
但是余列闻言,却一个字也不多说。
其实萝卜头和老胡一说,余列立刻就知道,背后出手的那人多半就是毒口的大头头杜量。
以余列现在的水平,他若是想要在拔毒一技上胜过对方,不说是轻轻松松,但也是十拿九稳的!
因为余列加入丹房这么久的时间了,在丹房毒口中一直低调做人。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