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那杜量掺和到了高利的事情中,余列连一个敌人都不会有。
说着话,他也利索的挽起袖子,摸到自己的案板前,准备加入到拔毒的工作之中。
怀揣着别样的心神,余列一路都在琢磨,思考自己应该何时出手,去挤掉那杜量的位置。
萝卜头当即介绍说:“是、是余头儿回来了。”
一连十多天,都没有一个中位道童以上的人在丹房中为他撑腰,那杜量认为余列无甚来头,开始真正的对付余列了。
身为毒口小头头,对付确实有这个权力,但是只有拔毒道童实在是犯了规矩,或是跟不上进度,有错在先,才会被打发为药奴,而且还需要大头头的同意。
圆脸道童眯起眼睛,成了一条缝。
余列这时明白过来,原来他自个被穿的小鞋,就是毒口小头头的职位被人给顶了。
因为今日的毒口和往常一样,并不是非常繁忙,有几个小口的场子就空着,休假了。
圆脸道童的脸色顿时灰色一片,怎么也没有想到余列竟然敢在毒口中动手,而且下狠手。
原来就在他休假闭关的这些时日,毒口中开始流传起了他差点得罪了方老的事情,其删删减减的,人多口杂,也不知是谁最先说出来的。
因为在自家的小口中,人员齐全,萝卜头、胡老等人,一个不落的都在口子中忙活。当余列走进来之后,几人还是在埋头拔毒,没有注意到余列。
余列眉头一皱,他循声看过去,发现并不是杜量,而只是一个他隐隐有些眼熟,但是又记不清相貌的人,生得是圆脸小眼,看上去不是大气之人。
就在余列和萝卜头等人嘀咕时,忽然有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来:
当余列上香点卯完毕,步入自家小口所在的场子时,他微微一怔。
来人瞥了余列一眼,当即嚷嚷:“唔!原来这戴帽子的,就是余头儿。”
其应是在用传言,试探余列在丹房或镇子中是否还有靠山。
并且他也一时想不通,自己又没有对杜量流露出半点的敌意,此人为何平静了半个月后,就趁着他闭关休假的时间,开始对付起他了。
萝卜头嘀咕的时候,老胡也是跑到余列的身边,给余列支招:“头儿,你可算是回来了,得赶紧的找那方老疏通疏通,好歹证实了你认识方老。否则啊,小心背后有人对付伱……”
如此怪异的反应,让余列的眉头一皱,他凝眸看过去,又发现萝卜头他们并不是今天提前来干活了,而是各个的眼眶都发黑,像是熬了不止一宿的样子。
是余列懒得再听对方聒噪,随意一脚,就将对方踢飞了出去。
仅仅这一句话,就让余列的目光微凝。他耐着性子,继续的听萝卜头小声嘀咕,顿时明白过来。
因为蜕变的缘故,余列近期浑身无毛。好在他血气旺盛,在家学习丹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