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地上的鼎壶珊琏等不少都极为熟稔,竟赫然是北朝皇室历代珍藏的礼器!
于是齐王的脸色立刻就绿了fengkuang♟cc
本来兵不血刃拿下皇城算是泼天的喜事,为酬功起见,诸人拿些皇宫秘宝也不算什么fengkuang♟cc可这终究是秘而不宣的潜规则,众人最多不过私取一两件不显眼的珍品,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也没有人敢觊觎礼器!所谓国之大事唯祀与戎,昔日周天子有九鼎而楚王问之,其意不在九鼎而在周之天下,不臣之心便已昭然若揭fengkuang♟cc楚王问鼎之轻重已是谋逆,而现在径直将天子礼器据为己有,那又算什么?当面宣示要逐鹿中原么!
所以齐王抽冷子猛吸一口气,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疼——当然,也可能是冷风吸多了有点上头……
不过他脸色剧变数次,终于还是平静下来fengkuang♟cc虽然被触动逆鳞心中大感震动,但稍稍思索之后齐王却并不如何愤怒fengkuang♟cc说白了,他这些盟友平日里令人五内具裂的操作不计其数,现在莫名其妙擅取礼器似乎也……不算多么离谱了fengkuang♟cc
大概是被怨种折磨得久了,齐王现下念头格外的通达fengkuang♟cc但好歹身后乌乌泱泱跟了不少侍卫亲信,其中有些人也是认得北朝的礼器,不能不当众给一个交代,否则未来的史书上只怕不好掩饰……于是他轻咳一声,摆出了不怒自威的神色,背手睥睨全场fengkuang♟cc
礼器两边侍立的几个仆人立刻躬身退后,蹲在一个大鼎前的白衣人拍拍衣袖起身,过来给齐王见礼fengkuang♟cc齐王上下打量一眼,记起来这是衡阳王府那个姓王名治的属官,平日里言谈举止还颇为文雅,迥然不同于其余动辄口出虎狼之言的粗鄙之徒fengkuang♟cc然而方才此人当着他的面对礼器上下其手极为亵渎,果然还是粗胚一流fengkuang♟cc
于是齐王冷淡开口: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公然呼为“你”而不用敬称,已经算是极大的蔑视了fengkuang♟cc要是衡阳王府的其余粗胚搞不好一耳朵直接带过,说不定还能欣然接受……但以王治的水平自然极为敏感,他皱了皱眉,低头一扫铺陈一地的礼器,立刻明白了齐王怒火的缘由fengkuang♟cc
于是王治舔了舔嘴唇,下意识有点心虚:
“不敢有辱陛下清听,臣等……是在清理礼器fengkuang♟cc”
“清理礼器?”齐王的声音僵得像是隔夜的馒头:“宫中专司撒扫的宦官宫女都是摆设么,要劳烦王属官来打理?”
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