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,低头继续擦拭青铜大鼎fengkuang♟c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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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表示对盟友的诚意(当然,更有对盟友武力的忌惮),齐王进正房时便令侍卫门外留守,只带了随身一个亲信入内fengkuang♟cc结果掀开门帘步入灯火辉煌的室内,随行而来的亲信便是嗷一声尖叫,抬手便挡在了齐王面前fengkuang♟cc齐王同样是驻足吃了一惊,而后才反手将亲信拨开——原来房间内各色装饰一律清空,水磨墙下只有一排坐得密密麻麻的马扎,而对面墙上一张白布微微鼓动,上面却分明是活灵活现的光影!
齐王惊讶了片刻,随后记起这是衡阳王府的奇技淫巧,似乎唤作什么“屏幕”,能显现出与实物毫无区隔的影像fengkuang♟cc初次见此物自然大为震撼,但见识几次后齐王也能平定心绪fengkuang♟cc他瞬息间收拢表情,抬手示意身边的亲信镇定,而后缓步入内fengkuang♟cc
但入内后光影渐渐清晰,齐王抬头看了一眼,嘴角便不由一抽fengkuang♟cc原来屏幕上影像变动,却同样是一间拥挤狭小塞满了人的屋子fengkuang♟cc而这间屋子他是再熟悉也不过了,甚至屋中的每一张皱纹纵横的老脸,都能一一轻松辨识,乃至于分辨皱纹中最细微的表情
……但他们是怎么“看”到政事堂的?
齐王默默不语fengkuang♟cc出于上位者的本能,他理应对这样鬼神一般的窥伺惊怒畏惧,乃至于竭力百般防备;但衡阳府能让人畏惧的能力实在不胜计数,因此见多了之后他似乎也有了某种破罐子破摔的豁达——又称摆烂——所以心态居然没有什么起伏……倒是身边的亲信倒抽了一口凉气fengkuang♟cc
坐在马扎上的向亮站了起来,大步上前迎接,但表情似乎毫无意外fengkuang♟cc
“陛下来得正好fengkuang♟cc”他笑盈盈行礼:“正巧我们有个人要向陛下引见呢fengkuang♟cc”
说罢他伸手拉起了身旁的少年,又拍拍肩膀示意少年抬头——此人眉目俊秀却面色苍白,似乎久不见阳光,眼睛以下还罩了一块怪里怪气的白布fengkuang♟cc
齐王微微皱眉,只觉得这人颇为眼熟fengkuang♟cc少年默不作声,抬手摘下了白布fengkuang♟cc
齐王的眉毛皱得愈发深了fengkuang♟cc
“你是……”他迟疑道:“南朝的那个药人?”
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fengkuang♟cc
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fengkuan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