盏葆莲法炬上一落
霎时间
白光大放,满室皆明
刘龄正知他是故意示威,给自己一个颜色看看,冷笑了一声,道:
“此光太灼,颜色不甚好瞧,我也为你灭上几盏来!”
话了
他将目一睁,顶门也分出七十二股碧油油的真炁,往葆莲法炬上狠狠一撞!
不过刘龄正的这真炁同陈珩真炁一触,便好似是将冰雪投进入了锅滚油般
刺刺几声响后,只将烛光激得荡了几荡,便也未有其他异状
放眼观去
竟是连盏灯都未灭……
“……”
底下立时就有几人投来异样目光,惹得刘龄正面皮一红,如欲滴血
蓝衣道人见状忙上前打哈哈,将此则搪塞过去
而等得陈珩落座之后,宴席继续
但这一回,所有人皆是没了饮酒作乐的兴致
个个眸光闪烁,心思浮动
果然,过不多时
刘龄正忽得将手一拂,把所有乐师都驱了出去,看了诸人一眼,道:
“这小族的乐师本事不济,常言道,乐有导养神气,宣和情志之用,此等杂音,多听反是污了诸位的同门的尊耳!”
蓝衣修士立时会意,谄笑道:“不知主人的意思是?”
“今日群贤雅集,自是要听听妙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