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话,按照80贯平摊到全县,你们自己算算,该退还给百姓多少钱一文不少的退回去,立刻!”
三位县官连忙聚拢算账,还把押司、书手、贴司们叫来
反复计算之后,曹元归低声叮嘱:“立即退回多余钱财,警告那些胥吏,万万不可伸手知州能派人暗查一次,就能派人暗查两次、三次这次是给咱们面子,下次恐怕有牢狱之灾!”
朱铭又对那些乡绅说:“你们代表各自都保,把钱交上来吧,自己回去摊派记住,谁敢趁机勒索百姓,我会送他去河北跟辽人打交道”
“不敢!”
乡绅们连忙奉上钱财,全县摊下来很少,只要胥吏不乱搞,他们也是愿意给钱的
朱铭继续说道:“今后祭祀,不可在村中吃喝,所有参与祭祀之人,都必须自带饮食前两天,我和随从叨扰刘太公了,所用钱财都从祭祀费用中支付这次特例,明年不可再有此项支出至于碑刻,另计钱财,由县衙拨给还有,既然全县都摊了钱财,不可再征召丁役,花钱雇佣人夫即可!”
“谨遵太守之令!”
官吏和乡绅陆陆续续应道
朱铭起身说:“随我去祭祀尧陵,猪牛羊撤回去,立即换来鸡鸭鱼”
八九十岁的刘太公,也被子孙背进山里,硬要亲自到场凑热闹
祭祀搞了大半天,而且显得格外寒酸
应该摆放猪牛羊的地方,只有可怜的鸡鸭鱼,帝尧今年也算换了换清淡口味
祭祀完毕,没有立即离开
朱铭让官吏和乡绅,都在祭坛下方坐下他指着四方说:“方圆一里之内,我会立几块界碑界碑圈起来的是禁区,界碑之外可以樵采与放羊谁敢侵扰百姓,你们可去州衙告状!”
一连串的动作,让众人都明白过来,这位知州不是在做样子
刘太公含泪感慨:“老朽已半截入土,今日竟能见到青天!”
忽有一人说:“请问太守,既然允许樵采放羊,能否恢复山下造纸坊?”
朱铭摇头:“不能百姓樵采畜牧,本人上疏朝廷,官家多半是会答应的但砍伐尧陵树木去造纸,官家和众臣必定驳回”
那人暗自叹息,不再言语
朱铭又问:“你们还有什么意愿,通通说与我听,与尧陵无关之事也可说”
官吏在场,无人敢反应情况
朱铭扫视一眼:“众官吏退去,在山下等待”
三位县官面面相觑,他们已经心惊肉跳,带着吏员们忐忑离开
等官吏们都走远了,这些乡绅还是不说话
朱铭笑了笑:“分与纸笔,都写下来,可以不写姓名”
笔不够,轮着写
乡绅们抬头望着祭坛前方的知州,有些人茫然不敢下笔,有些人故意左手写字
白胜、李宝、邓春等人都盯着,看到谁写完,立即过去拿凑足三份,便交给朱铭过目
认认真真把这些民意看完,朱铭说道:“尔等怨怼最多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