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赋税,二是马政”
朱铭分开细说:“苛捐杂税,我会让县衙少收至于和买钱,各路皆有定额,这是官家和宰相要收的,我只能答应尽量约束真是抱歉,不能为诸君请命”
一个士绅说道:“太守如此关照,我等感激涕零,何须有致歉之言?”
另一个乡绅说:“以往州县长官,都只知征收课税太守能与俺们说这些,我等已经知足了”
乡绅们纷纷拍马屁,有的发自真心,有的只是应付
朱铭笑了笑,继续说:“马政我会想办法变更记住,只是变更,不是骤然废除,因为我没那个职权你们都说马政害民,其实朝廷也征不到堪战之马等掌握更多情况,我会减少你们的养马数量,再根据朝廷定下的马额,每年请诸位给钱摊派摊派费用,直接交去州衙,县衙官吏不得经手!你们可愿意?”
乡绅们互相看看,担心知州趁机捞钱,自己今后会损失更多
朱铭知道自己初来乍到,威信明显还不够,无法取信于这些士绅
他继续说道:“你们反应的事情,第三是泼皮强盗太多,甚至有豪强勾结胥吏足足有四位士绅,提及一个名字此人叫做孙宗旦,欺行霸市,鱼肉乡里,他的兄弟还是本县都头孙宗旦今日可在?”
一个壮汉站起来,怒斥众人:“是谁在告俺的刁状?太守莫要信他们的鬼话,俺一向奉公守法,哪来的鱼肉乡里之事?”
乡绅们全都低头不语,不敢与这人对视,明显有畏惧之色
当着知州的面,就把士绅吓得噤声,不是豪强又是什么?
朱铭看得明白,几乎可以确定,语气平淡道:“邓春,拿人”
真的就是“拿人”,邓春生得牛高马大,比孙宗旦这山东大汉还高半个头孙宗旦自负武艺了得,竟然还想反抗,被邓春一脚踹倒,然后提着腰带拎起来
李宝瞪大眼睛,咋舌道:“好大的力气!”
孙宗旦依旧还在挣扎怒吼:“俺姨父是吏部郎中王可述,快快把俺放了!吏部是管你们这些官的,得罪了俺,你就别想再升官!”
“吏部郎中王可述是吧?正好一并弹劾了”朱铭把这个名字记在小本本上
乡绅们惊讶不已,特别是匿名告状那几个,谁都没想到朱铭真敢抓人
哪来的愣头青?
不对,不是愣头青这么年轻的知州,明显是朝中有人,做事不怕得罪谁啊!
朱铭又说:“本县都头是此人兄弟,想来也为非作歹李宝,你带人下山去抓来,那厮就在外面等着呢”
“是!”
李宝兴奋无比,他虽然也有“泼李三”的诨号,却非真正的泼皮,只不过说话做事太随性而已
他立即带着两人下山,这两个都是郑家陪嫁来的相扑手
却说三位县官一直等着,好久才见李宝过来
正待上前询问,李宝已经喊道:“孙都头,借一步说话”
孙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