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两百多位郡王,就是个天文数字
“都给事中侯于赵在不在?”朱翊钧拿过了另外一本奏疏问道
“臣在”侯于赵回来的时候不用那么急,是坐车回来的,倒是休养好了,面色红润了起来
“去往郑王府宣旨舟车劳顿,辛苦了”朱翊钧颇为真切的说道,怎么能把侯于赵绑在身后赶路,就是着急也不能这么做,到时候落个薄待臣工,那不是他这个皇帝薄凉寡恩?
朱翊钧狠狠的批评了徐爵和缇骑,告诉他们下次不能这样了,怎么说也要加两个垫子
“不辛苦,不辛苦,谢陛下体恤”侯于赵赶忙谢恩,辛苦是有点辛苦,但是在外面多了一阵,耳边清净多了,日子也舒坦,这一回京,耳边都是指责,同僚都是仇视,身后都是指指点点
朱翊钧继续说道:“伱的奏疏说得很好,嘉靖四十四年为何要定《宗藩条例》,今日为何又要让郡王之下自谋生路,讲的很清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