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一撞,面色铁青冷冷看着白泽一脸痛苦捂着下身倒在地上。
“呸,你梦里是真是假跟我有什么关系,以为我是柔弱的菟丝花需要依靠你不成,我也是你能轻贱的?滚!”
天琴扯过纸巾擦拭脖子和耳朵,红扑扑一片也没停下。过了一会天琴把纸巾丢在白泽脸上,快步走回次卧,拿过昨天穿的衣服丢进空间里,把白泽的背包丢进他房间的地上,快步走到玄关拿过自己小布包背在肩上。
“你这种人活该妻离子散孤独终老!”天琴轻蔑地看了白泽一眼走出大门,关上大门搭乘电梯下楼。
一脸痛苦的白泽握紧拳头,拉过天琴刚才抱着的抱枕埋在上面。
“你……就那么恨我……”
搭乘电梯的天琴握紧拳头,眼里满是熊熊的怒火。几秒后她低垂眼帘,再睁开眼里满是平静。
跟随别的业主走出一楼,天琴接着朝着侧门走去,发现没人过来不由皱眉,她站在侧门打算等候进出的业主过来刷卡。一分钟后白泽忍着疼痛跑过来刷卡,揽过天琴的肩膀在她耳边柔声低语,“是挺活该的,可你就高兴了?你丢下两个年幼的孩子死去你就不后悔吗?我有错,可孩子做错什么了?你忍着放大的痛生下他们,这样刻骨铭心的事你不可能忘得一干二净,你和孩子一直刻在我心里无法忘却。我心中心心念念全是你,想找到你,你明明离我很近很近却一直躲着我,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我讨厌你!”天琴握住白泽的手腕用力一捏甩开。
“我心中空荡荡,这天地间的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只是围观者不是参与者。你可以试一试,虽然好了一些,不过还是很痛……放大的痛”天琴讥讽地笑着,掀开袖子露出紫黑的胳膊。
“这点疼痛都很痛,生子有多痛你知道吗?如今我什么都不记得,跟我提起这些做什么?怎么,你以为天下的男人死绝只剩下你呀?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,顶着我妈的脸就能取代我妈吗?我不缺母爱,你那多余泛滥的母爱留给别的女人比较合适。”天琴轻蔑地笑了笑,脸上满是生人勿近的冷漠疏离模样。
白泽没再多说什么,握住天琴的手腕拉着她往小区门口路边长椅走去,“坐这里等着,去哪里我送你。无论你怎么拒绝怎么对我都不放弃,我会把你当成女朋友、老婆一样对待,不给你选择别的男人的机会。你是我的,谁抢弄死谁。”
“你……变态……”天琴怒视白泽的眼睛。
白泽垂下眼帘低声温柔道,“嗯,随你怎么说,我知道自己不是。我不能限制你去哪里,你可以甩开我自己搭车回家、回学校或者去玩,我能做不过是跟上照顾保护好你而已……”沙哑磁性的声音里满是无奈。
天琴冷冷打量着白泽,“这样逼迫我有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