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我软硬都不吃,最后谁疼谁知道,刚才那脚还不够狠,对吧?”
白泽抬眸望向天琴的眼睛,带着几分无奈道,“挺狠的,现在还疼。你可以多踹几脚,多狠都可以,我不会生气或者放弃。我正正常常和你做普通朋友,没逼迫你做任何决定。别总是故意激怒我,让我生气失控,哪句最狠最痛挑哪句说,识得人心是用来报仇吗?让我身痛心痛你高兴吗?我没看出你高兴,只看到你更生气。”
看到天琴没说话也没离开,白泽接着说,“你明明不记得任何前生的事,别的男生对你明明抱着和我一样的目地,可是你对他们颜和悦色,唯独对我这样,你太敏感对我太恶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