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去,看到了一个穿着麻布衣的中年人haitangss• cc
中年人大约四十左右,虽然穿着普通百姓的麻布衣,但皮肤有些苍白,一看就不是整日风吹日晒的人haitangss• cc
因为脸色过于苍白,眉眼又有些拥挤,所以来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白色的老鼠haitangss• cc
“夏侯使君,两年不见,一向可好?”
夏侯平连忙下拜说道:“下官问王傅安haitangss• cc”
夏侯平的职务是大鸿胪的属官内官丞,是秩六百石,品秩不算高,但是却总让诸侯王隐隐忌惮haitangss• cc
宗正掌管皇家宗亲或外戚勋贵事务,内官史和内官丞都是宗正的属官haitangss• cc
内官史只有一个,而内官丞则有数十人haitangss• cc
他们明面上的职责是督造通行天下的“度”——标准的尺子,但是暗地里真正要做的事情是监督诸侯王的言论行为haitangss• cc
而每个诸侯王的傅也有这样的职责haitangss• cc
所以内官丞和诸王傅做的事情是一样的,甚至可以说内官丞就是王傅的“上级”haitangss• cc
夏侯平深夜来访,自然就是要了解昌邑王平时言行举止haitangss• cc
“无须多礼,请安坐haitangss• cc”
坐定之后,没有其他的寒暄,夏侯平就提到了自己的来意haitangss• cc
“王傅收到书信了吗?”
“上月十五收到的haitangss• cc”
“信中提到的事情可有眉目,或者说可有迹象haitangss• cc”
王式心跳有些急促,他平复了一下,才平静地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没有找到殿下有不轨之心的任何迹象haitangss• cc”
“这……可就难办了haitangss• cc”夏侯平听到这个“好”消息,竟然有些失望haitangss• cc
上月十五的那封信就说明了夏侯平此行的目的,就是要向王式询问昌邑王这两年的言行haitangss• cc
这本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例行公事haitangss• cc但是让王式感到奇怪的是,夏侯平在这份信的结尾,平白无故地增加了一段和公事无关的话haitangss• cc
这段话表达了两个意思:一是表达体弱多病的天子的担忧;二是对广陵王胥大家赞赏,称其有高祖之遗风haitangss• cc
王式是儒生,可能有些迂腐,到绝不愚蠢,自然嗅到了其中的危机,这也是他今晚大闹王宫,非要面谏刘贺的原因之一haitan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