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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虽然狂悖贪玩,常常做出异于常人的行为,但是恪守本分,从来没有逾越雷池半步haitangss• cc”
夏侯平已经两年未到过昌邑国了,他印象中的昌邑王确实是这个样子的,这对天子来说是个好消息,但是对广陵王来说却不一定了haitangss• cc
“夏侯使君,这是一个好事,可你为何似乎有些忧心,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?”王式意有所指地问道,同时还眯着眼睛观察对方的动向haitangss• cc
“王傅,您看完整封书信了吗?”
“当然,一字不漏haitangss• cc”
夏侯平曲着脖子往前探了探头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您对我在信里说的那最后一段话怎么看?”
“县官乃天子,自有上天庇护,区区小恙何足挂齿haitangss• cc”
“至于广陵王胥,虽然孔武有力,能与熊博杀,但鄙人看不出他有高祖皇帝的遗风,反倒觉得他与淮南厉王刘长有几分相似haitangss• cc”
刘长乃高祖皇帝少子,自幼也孔武有力,能学楚霸王举鼎,同时为人骄纵蛮横haitangss• cc
后因联合匈奴和闽越首领谋反,被发配到蜀郡,在途中绝食而死haitangss• cc
王式拿刘胥和刘长做比,显然不是为了夸赞对方haitangss• cc
夏侯平听出了王式的讥讽,眼中闪过了一丝凶光,但是一想到接下来的事情还需要王式辅佐,就还是硬生生地把怒气收敛了起来haitangss• cc
“王傅,我就不和您打哑迷了haitangss• cc”
“哦?老朽昏聩,自然还望夏侯使君能明示haitangss• cc”
“我受广陵王所托,有一件要紧的事情相求,如果王傅能答应下来,广陵王大事克定的那一天,就是你王氏一门飞黄腾达的那一天haitangss• cc”
“还有这等好事?那老朽还请夏侯使君教我haitangss• cc”
夏侯平也懒得去分辨王式话里话外的嘲讽之意了,他用那双如同刀子剜出来的鼠眼死死地盯着王式,说道:“王傅可否替我们构陷昌邑王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