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
徐缈赶紧饮了,又主动续了一盏,道:“这味道,很喜欢”
见她提振了不少,徐简才把话题拉回来:“太子身上毛病很多,可毕竟是储君,轻易碍不着,刘迅却只是一个官家子弟,要跟着太子胡闹,真出了什么状况,谁也救不了bq95♜”
徐缈低呼一声,忙想问“都是什么毛病”,话到嘴边,自己就想明白了
劫人的心思都动过,还能有什么“好毛病”?
无外乎那些腌臜事情
“不能让迅儿再这样下去,”徐缈喃喃着,“也得跟老爷说说……”
徐简的眉心紧皱着
很想问问徐缈“您当真认为刘靖毫不知情吗”,可又不敢真问到底
知道徐缈会疯的
徐简看向刘娉
刘娉已经被这些消息震呆了,木然坐在那儿,失魂落魄的
又重新看向徐缈
小郡主说得极是
能让徐缈鼓足勇气、去冲出层层迷雾的,唯有刘娉了
“不信,”斟酌着,徐简选了最不刺激人的说辞,“您与说这些,未必能有用”
徐缈讪讪,想替刘靖说几句话,但还是忍住了
阿简与老爷之间的隔阂矛盾,并不是她在这里调解几句就行了的
她一味劝阿简,只会适得其反
阿简好不容易愿意坐下来与她说这么多,她可不能胡乱开口、又把阿简的心伤了
再者,前回郡主说过,老爷在外对阿简表达关心时,措辞不够用心,完全是好心办坏事
也难怪阿简越发烦bq95♜
可既是好心……
倏地,一个念头闪过,冰冷得如同腊月里的雪水,让她浑身直冒寒意
阿简待们不热络,但很分得清好赖
她在与阿简的那点儿有限的相处里,亦不能面面俱到,也有说错话的时候,但阿简从没有说过不信她、责怪她
因为她是善意的
那老爷呢?
好心办坏事,那份好心若在那儿,阿简不至于定一个“不信”
除非,老爷在阿简面前展现的是恶意
思及此处,徐缈的面色变了又变
她想,她一定是这几天想了太多事情了,怀疑这个、怀疑那个,让自己的疑心比什么时候都重
但是,今夜事情又证明了她的怀疑并非毫无道理
难道说……
端起茶盏,徐缈又饮了一盏
亲生的孩子,即便没有养育之情,那又为何会有恶意?
难道就因为阿简是由父亲抚养长大的吗?
是,老爷与父亲翁婿关系疏离,可再怎么样,这些都是们大人的事情,不该因此去影响孩子
倘若老爷真是“坏心办坏事”,那太不应该了
几乎是一瞬间,徐缈想起了自己的那些梦魇,想到了自己问夏嬷嬷的那个问题
“如果有一天,老爷与迅儿,们和阿简起了冲突,要怎么办呢?”
按捺着心中波动,徐缈看着徐简的衣摆
那受过伤的右腿被衣摆遮挡着,但徐缈心里清楚,伤了就是伤了
之前在得月楼,下